一

公元二00五年八月二十三日，就是湖南卫视在T2直播间为二十六日进行的“超级女声”总决赛作准备的前三天，我独在QQ上徘徊，遇见赵君阳君，前来问我道，“先生可曾为张靓颖写了一点什么没有？”我说“没有”。她就正告我，“先生还是写一点罢；张靓颖那么有文化，平时一定是很爱看先生的《白骨精日记》。”

这是我知道的，凡我所写的小说，大概是因为往往不愿炒作罢，点击数一向就甚为寥落，在起点刚刚才过万，然而在这样的情况，毅然看完了《白骨精日记》全文的也许就有她。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，这虽然于《超级女声》毫不相干，但在凉粉者，却大抵只能如此而已。倘使我能够相信真有所谓“心有灵犀”，那自然可以得到更大的安慰，但是，现在，却只能如此而已。

可是我实在无话可说。我只觉得所爱的并非凡人。十多首你唱的歌，洋溢在我的周围，使我艰于呼吸视听，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？崇拜明星，是必须在三十之前的。而听完《loving you》后我却成为了凉粉，尤使我觉得无可救药。我已经出离年龄了。我将深味这人间的精灵的光芒；以我的最大祝福显示于这世界，使它们触动于我的祝福，就将这作为菲薄的礼品，奉献于张靓颖的面前。

二

真的英雄，敢于直面惨烈的PK，敢于赞许强劲的对手。这是怎样的歌唱者和高尚者？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，那样痛苦地表白，那样真诚的赞许，那样心疼的注视，都换不回何洁一寸目光，仅使留下淡淡的背影和微漠的神情。在这淡淡的背影和微漠的神情中，又张扬地给宇春拉票，让靓颖在一旁难堪而尴尬地垂头。我不知道这样的结局何人可以接受！

我们还在这样的世上生活着；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。离八月二十日也已有三日，忘却的救主快要降临了罢，我正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。

三

在十余上榜的超级女声之中，我是张靓颖的FANS。FANS云者，我向来这样想，这样说，现在却觉得有些踌躇了，她罄人心扉的金属声线和天才唱功。她不只是“苟活到现在的我”的精灵，是为了歌唱而生的中国的精灵。

“超级女声”第一次为我所见，是在几星期前朱军崔永元李咏等“名嘴”，在北京梅地亚中心举行“珍惜受众信任，树立健康形象”主题座谈会,齐声反对“电视节目低俗化”的时候。针对的其中的一个就是“超级女声”；但是我仍然对超女提不起足够的兴趣。直到后来，也许已经是十进八之后了，才看到有许多人写了文章在凯迪说：这就是“超级女声”。其实我才能将姓名和实体联合起来，心中却暗自诧异。我平素想，能够惊动嘻嘻TV，全国报名人数达15万；超过2000万观众每周热切关注；收视率突破10％，稳居全国同时段所有节目第一名；报道媒体超百家；Google相关网页1160000，无论如何，总该是有些桀骜锋利的，但它却是一个纯娱乐节目，水平也并不算多高。待到八进六之后，我才始来关心，于是看的次数就较多了，也还是始终煽情着，场面很热烈。待到五进三，往日的超女江郎才尽，已经陆续淘汰的时候，我才发现“超级女声”节目样式的胜利，其本质在于反抗性：以轻松对抗沉重，以娱乐对抗说教，这无疑是平民主义的胜利。兴奋至于言表。此后似乎就喜欢上。总之，在我的记忆上，那一次就是决定性了。

四

我在前天早晨，才知道一直有张靓颖的票数不及另两位的事；下午便得到噩耗，说春春180万，笔笔130万，靓颖才80万。而张靓颖君即在最末位之列。但我对于这些传说，竟至于颇为怀疑。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变态，来推测其他粉丝的，然而我还不料，也不信竟会变态到这地步。我宁可看芙蓉姐姐，也不愿见李宇春，至少芙蓉姐姐比李宇春更象一个女人！况且始终微笑的和蔼的张靓颖君，更何至于无端在短信投票中居末位？

然而即日证明是事实了，作梗的便是我们自己的原因。发现是我们早已经丧失了投票的意识。虽然，你有热情，也有才能，更有喜好厌恶。但却没有了从我做起，用行动改变自己，改变世界的勇气和意识，这不能不说是我们这一代人的悲剧。相比较80年代的玉米，笔迷，盒饭来说，我们这些50年代，60年代，70年代的凉粉不能不感到羞愧。我们有手机，有资金，有远远超过玉米，笔迷的资源，有足以影响，甚至决定许多事情的能力。但我们却缺乏通过一个公开，公正，公平的程序，通过一个民主的手段投票的意识和热情。

但“超级女声”就有规定，说是短信投票有决定作用！

但接着就有流言，说张靓颖不肯签约要受人排挤的。

惨象，已使我目不忍视了；流言，尤使我耳不忍闻。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？我懂得靓颖之所以短信投票末位的缘由了。沉默呵，沉默呵！不在沉默中胜利，就在沉默中失败。

五

但是，我还有要说的话。

我可以设想；一定，她，张靓颖君，到时是欣然前往的。自然，娱乐而已，稍有常识者，谁也不会料到有这样的激烈。但我在这些天已经“中弹”了，她表现力上惊人的多元感；这种感觉是迂回曲折的，是在凤吟细细的回廊上卷帘、张望。云破，抟扶摇而上，从耳朵入，斜穿心肺，已是致命的创伤，只是没有便死。我说，那是荡气回肠的一场爱情：爱的惊了心，却散了魄，似水银泻了一地，大珠小珠迸将出来。但我还能坐起来，当看到她好像美人水前簪花，一摺桃花扇，那艳丽绝伦的扇面便如起伏的水纹，轻轻扬扬的临风展开，由笔尖涂抹均匀，自凭水墨成颜色。于是她就象一个兵在我耳部及眼部猛击两棍，于是我死掉了。

始终是中文论坛文笔最幽默的代表的亩产万斤“中弹”了，有我的烟灰为证，有始终是中文论坛思想最深刻的代表的亩产万斤“中弹”了，有我的忧伤的神情为证，始终是中文论坛影响最广泛的代表的亩产万斤确是“中弹”了，这是真的，有我的短信投票记录为证；只有中庸而友善的赵君阳君还在电视机前犹豫。当几个女子从容地转辗于湖南卫视所主办的“超级女声”节目中的时候，这是怎样的一个惊心动魄的伟大呵！李宇春的帅气，周笔畅的文气，不幸全被张靓颖君盖住了。

但是张靓颖却居然低下头来，抹去她们两个脸上有着的泪痕……。

六

时间永是流驶，舞台依旧热闹，有限的几个超女，在中国是不算什么的，至多，不过供无恶意的FANS以饭后的谈资，或者给有恶意的狗崽作“流言”的种子。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，我倒总觉得很值得回味，因为超级女声让我们看见了媒体一旦抓住了民意，就会产生巨大的能量。人类的文明前行的历史，正如煤的形成，当时用大量的木材，结果却只是一小块，“超级女声”就是其中的一块木材，有人说超女是宣言书，超女是宣传队，超女是播种机。当你企图抢手机的时候，你就是一个凉粉，当你要求投票的时候，你就是一个公民。

既然有了先例了，当然不觉要扩大。至少，也当浸渍了亲族，师友，爱人的心，纵使时光流驶，洗成绯红，也会在微漠的思绪中永存微笑的和蔼的旧影。某人说过，“我已经四十岁了，也许这辈子没有机会投票选总统了，所以，选超女，我拼了！”倘是如此，这也就够了。

七

我已经说过：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大的变态来推测其他粉丝的。但这回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。一是当评委竟会这样地凶残，一是流言家至如此之下劣，一是张靓颖临难竟能如是之从容。

我目睹张靓颖的唱歌，是始于几星期之前的，虽然是少数，但看那样的真挚，那样的透明，那样来自灵魂深处的声音曾经屡次为之感叹。所谓英雄，就是通过某种方式打动我们灵魂并召唤我们追随的人。你就是英雄！一个用歌声抵抗庸俗，抵抗娱乐，抵抗权威，抵抗对生活的屈服与谄媚的英雄！至于那一回靓颖的妈妈讲起15岁的靓颖和那碗鱼汤，小靓颖那句：我睡着了的事实，则更足为张靓颖的勇毅，虽遭阴谋秘计，压抑至数十年，而终于没有消亡的明证了。倘要寻求这一次对于凉粉们的意义，意义就在此罢。

苟活者在朦胧的夜色中，会依稀看见微茫的希望；真的英雄，将更奋然而前行。

呜呼，我说不出话，但以此来祝福张靓颖君！

八月二十三日。           ★★2005-08-23

    我不是如我景仰的蓉儿大姐那样的人，一把年纪，还梦着学英语做酒店修MPA，我只是一个小男人。

    我只是一个小男人。有点颓废，却仍旧开朗；有点狡猾，却依然天真。有点好色却没多少钱，有点贪财却又有点懒，有点懒却又只能天天上班赚些工资度日，不喜欢麻将，不喜欢在卡拉OK唱歌，不喜欢跳舞，那么唯一的兴趣只能是上上网，笼罩在他自己制造的烟雾中，玩着无聊的联网游戏。

    我只是一个小男人。但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作为一个人的最低要求，如果给我一根烟的距离，让我告诉你：我心中，一个男人的最低配置：

   一张选票；

   一辆汽车。

   前者是精神的灵魂，后者物质的图腾。

    只要不是一头已成年的猪，只要不是一个未成年的人，领导你的人是谁，应该由你自己决定，这样的道理算不算复杂？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？

    一张选票，这世界上有许多人得来很容易，只要你出生在那里，就注定会拥有；而有许多人流血、杀头还不得愿。

    为有一张选票，我一个小男人，也没有勇气去鼓与呼，所以，擦亮眼睛，不被迷惑，不做亏心事、不说亏心话，在安全前提下，时不时地向身边的人宣扬些什么，时机到来的时候去一旁凑凑热闹，也对得起自己了，窃以为。

    女人住衣服，男人住汽车，男人们心底的渴望－－如风般自由无拘、如山岩般野性粗犷，而车是一种释放。车也是一种有性别的机器。有车的男人，至少看上去增加了点“性感”，如同化妆品一样，让女人看上去美丽了一些。

    一张选票，不是个人的努力可以实现，一辆汽车就是一个小男人努力的目标。尽管一直犹豫不决：花多眼乱、熊掌与鱼怎样兼得？；钱不多，开车上下班值不值？；单位制度严厉，犯了错，比资本家还资本家，毫无人情可讲。但转眼一想，本人已30好几了，光阴似箭，岁月不饶人，到时候就算百送你辆奔弛，也玩不动了，明天会怎样只有上帝知道，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好了，呵。

    于是，如同实现着一个神圣的使命，我努力地学着车。

    于是，如同等待着一场悠关的裁决，我盼着3天后的驾照考试。

    然后呢，咬咬牙去买辆车，实现最低配置的其中一件，完成让一个男人不再残缺的第一步。

    我始终相信，总有一天，我可以开着汽车去投票。

★★★2004-04-4

第一定律：回复最多的帖子，是拥有马甲最多的人写的。

见血指数：6

第二定律：帖子的价值和回复的人数成反比；与感叹号的多少成反比。

见血指数：7

第三定律：网名的香艳煽情程度和该人的丑陋程度成正比。

见血指数：7

第四定律：审帖越严厉的论坛，越是左倾的论坛。

见血指数：10

第五定律：右派没有什么不同，左派也是大同小异。

见血指数：7

第六定律：在BBS上好不容易成名了，可又厌倦了。

见血指数：6

第七定律：你拍过某人的一次板砖，以后就再也不会忘记他了。

见血指数：8

第八定律：有人爱现实所以爱网络，有人因为恨现实才爱网络。

见血指数：9

第九定律：争论中没有获胜的，与女性争论，没有不惨败的。

见血指数：7

第十定律：显示高尚的成本越低的地方，高尚的人就越多，BBS就是这样一个好场所。

见血指数：8

第十一定律：拍你砖的人比捧你场的人更理解你的帖子。

见血指数：6

第十二定律：高手对垒，一开始比的是才气和知识，最终分高下的是人格因素。

见血指数：9

第十三定律：签名档越复杂，头脑越简单。

见血指数：6

第十四定律：BBS关门的理由，没有一个是真的。

见血指数：7

第十五定律：帖子总是在最需要提的时候没人提。

见血指数：7

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5日 晴

前面那三个漂亮的女子，令唐僧期待很高，然而见到那庄主，却十分失望---庄主有四十多岁，还喜欢穿性感小内衣。

庄主：“长老是何宝山？化甚么缘？是修桥补路，建寺礼塔，还是造佛印经？为非洲儿童募捐？。”

唐僧不高兴了：“我不是化缘的和尚。”

庄主：“既不化缘，到此何干？”

唐僧清了清嗓子道：“我是东土大唐特派西天大雷音求经的全权代表……”

众女子：“哇！”

唐僧：“……适过宝地，腹间饥馁，求求你们能否给碗三鲜面吃？”

庄主：“好好！小的们！快给大唐高僧去作碗三鲜面！”

唐僧：“谢谢！不要放葱！”

见别人走了，庄主骚首弄肢起来，送给唐僧一个勾魂的眼神：“我美吗？”

唐僧：“那还用说？你的眼睛眨一下，我就死去，你的眼睛再眨一下，我就活过来，你的眼睛不停地眨来眨去，于是我便死去活来！还有你那性感小内衣……”

庄主扭捏道：“大唐高僧真有眼力！我那妖媚性感的外形和冰清玉洁的气质（前庄主评价我的原话），让我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众人的目光无情地揪出来。我总是很焦点。我那张耐看的脸，配上那副火爆得让男人流鼻血的身体，就注定了我前半生的悲剧。我也曾有过傲人的辉煌，但这些似乎只与我的外表有关，我不甘心命运对我无情的嘲弄，一直渴望用自己的内衣秀来展现自己的内在美……”

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6日 多云

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，王勃（就是后来写“海内存知己，天涯若比邻”的那位）今天在绛州龙门的地方（几千年后叫山西河津）出生了！

你们知道，那些文学家都死了：屈原死了，陶源明死了，贾谊死了，曹氏父子死了，建安七子也死了，压在我白骨精身上的担子有多重哦！

今天，我终于松了口气。

八戒终于端了碗苹果汁出来。不想一大汉拦住了八戒：“站住！什么人？”

八戒看着他，心里只想着苹果汁，所以懒地跟他打架，于是答：“是个和尚，买了碗苹果汁。”

大汉：“过去吧，和尚！……呆着别动，苹果汁！”

    ……

“好喝吗？”这八戒很有耐心并不动声色地问大汉。

大汉：“干吗这么好喝?谁要你这么好喝?!找茬啊?!!”

八戒：“你是谁？又想怎样？”

大汉：“我是斧头帮大哥，两把斧头你也亲眼看到了，坏人来啦，你的苹果汁这么好喝，要死人的知道吗？”

八戒抡起大耙几要打，大汗见状马上高举双手，然后五体投地，拱手求饶。

八戒：“哈哈哈！孺子可教也！老猪高兴，饶了你，做俯卧撑一百个！”

……

一傻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大汉做俯卧撑，大汉气急败坏地骂道：“傻B你看什么？”

傻子乐了：“你才傻呢，底下人都走了，你还干呢。”　

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4日 晴

 “八戒，你回来了，你终于回来了！” 唐僧一看八戒的碗：“让你去买苹果汁，你却拿回来这个湿漉漉的碗干什么？”

八戒：“这就是我买回来的苹果汁。”

唐僧：“靠！我还是亲自去吧！”说着独自出发。

八戒：“师父在马上坐得困了，也该下来走走，活动活动了，痔疮也会好地快点。”

唐僧一路走去，但见石桥高耸，古树森齐。潺潺流水接长溪；聒聒幽禽鸣远岱。趋步上桥，又走了几步，只见那茅屋里面有一座木香亭子，亭子下有三个女子在那里踢气球，另外还有个老太坐在一旁做针线。

见唐僧过来，做针线的老太知道是来化斋的，又舍不得，于是还是争取主动：“你裤子上有掉的扣子吗，我给你缝上。”

唐僧：“女菩萨，我这有一个扣子，你能在上面缝条裤子吗？”

唐僧再看那三个女子：飘扬翠袖，摇拽缃裙。飘扬翠袖，低笼着玉笋纤纤；摇拽缃裙，半露出金莲窄窄。

唐僧：“我说各位，你们的腿一定很累吧？！”

　　那些女子听见，一个个喜喜欢欢撇了气球，都笑笑吟吟地道：“帅哥长老耶！不累不累！”

唐僧：“不会吧？你们在我的脑海里跑了一整天。”

三个女子道：“失迎了，今到荒庄，请里面坐。”

唐僧：“善哉，善哉！西方正是佛地！女流尚且注意斋僧，男子岂不虔心向佛？”于是就跟了进去。

一个人如果面对责问仍微笑自如，那么他很可能已经找到了替罪羊。

说到底李天王也是无辜的，就是在2月11日向如来汇报唐僧取经情况的时候，如来因为衣领不舒服而不停地转着头，他领会错了意思。于是立即给下面的太宗皇帝发指示，要求取消取经，才闹出这么一场事情。

李天王：“如老：我已经查清楚了，是传令官将您‘取经务必进行下去’的指示听成‘取经不必进行下去’了……”

如来：“把传令官给我叫上来！”

……

传令官“扑通”跪在如来的面前。

 “是李天王说的这么回事吗？” 如来严厉地问：“你要如实招来！知道作伪证会得到什么结果吗？！”

传令官：“我……我知道，李天王说是2000两银子和一件把晴空霹雳剑。”

李天王：“胡说八道，掌嘴！”

突然，传令官口吐鲜血倒在地上，李天王走上前去，抓住胸前的衣服要提起来，不想扣子脱落，只见里面写着大大的“我解脱了。”

李天王觉得刺眼，走过去，一脚把尸体踢翻了过去。

结果尸体背面写著：“我翻身了。”

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2日 多云

话说唐三藏别了朱紫国，整顿鞍马西进的时候，冬天已经悄悄过去了，已经能闻到春天的气息。师徒们正在路踏青玩景，忽见一座庵林，唐僧滚鞍下马，站立大道之旁。

唐僧指了指那庵，不知怎么问了这个问题：“如果把这庵和咱们大唐长安的大相国寺合并后会怎样？”

悟空：“会有流血事件发生，但是没有人员伤亡！”

……

八戒见庵林门口围着一群人，也上去看个热闹。

某女：“相公！也给我买个榨汁机吧！”

她相公犹豫地：“啊？榨汁机可以买，榨汁鸡巴我看不用了吧？我自己可以榨汁。”

八戒挤上前去一看，原来在买现榨苹果汁，旁边一小孩看到苹果放进去，出来的是苹果汁，看地津津有味，赞叹道：“好厉害哟！”

旁边的父亲不以为然：“我跟你妈更厉害，香肠推进去,出来的是活猪！”

轮到八戒了，他走过去大声问：“女菩萨，多少钱一碗？”

卖苹果汁的女子看了他半天才羞答答的说：“我不卖身的！”

一切都很顺利，我回到了白骨洞，差不多有一年没回来了，除了积着些灰尘，还是老模样。

今天还去街上买了不少的蟑螂和臭虫，准备退租的时候放出来，因为根据与白骨洞主人白骨大仙的协议，此洞退租的时候，要保持原样。

成仙的日子不远了，我将永远离开这个地方，看着那一草一木真地有一些留恋，但不知怎的，我总感觉到不会有那么简单，这个念头一直象蛇一样地缠绕着我。

白骨洞的信箱里有不少的信件，主要是一些《白骨精日记》FANS的来信，如果一封封地回复，起码要个半年时间。

里面还有一封春三十娘的信，还是昨天收到的，说是要我十五天后到盘丝岭的濯垢泉洗温泉浴，听说那里风景很好，原是上方七仙姑的浴池。

对了，今天我还收到更正后的名片，上面职务头衔印着：“西游专业顾门口”！

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9日 晴

天庭。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1日。

如来大发脾气，把羊血泡馍都扔到地上：“这是有阴谋、有组织、有纲领的破坏活动，是一小撮极少数对天庭心怀不满的人制造的谣言，其目的是要搞散人心，捣乱天庭，破坏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……如果他们得逞，唐僧十年取经取得的巨大成果都可能丧失殆尽！”

“这事一定弄个水落石出！查到幕后的黑手！”如来继续说道。

李天王擦着额头上的汗：“是是！”

如来：“听着，还有，必须做到四不放过，你找个本子记一下！”

李天王：“是！”

如来：“第一：事情原因未查明不放过、第二：责任人未处理不放过、第三：整改措施未落实不放过、第四：有关人员未受到教育不放过！”

李天王：“如果这件事牵涉到很多人怎么办？”

如来：“我觉得，你把所有人都得罪了，也就谁都不得罪了，这就是辩证法。”

李天王用颤抖的手在本子上记着，刚刚还来的宝塔掉落在地上，随即从宝塔中流出少许酒来。

如来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酒……”李天王只能如实回答，但同时还是被吓出个屁来，卟！

如来：“你他妈还敢在我面前把酒打开？！”

一切都很顺利，我回到了白骨洞，差不多有一年没回来了，除了积着些灰尘，还是老模样。

今天还去街上买了不少的蟑螂和臭虫，准备退租的时候放出来，因为根据与白骨洞主人白骨大仙的协议，此洞退租的时候，要保持原样。

成仙的日子不远了，我将永远离开这个地方，看着那一草一木真地有一些留恋，但不知怎的，我总感觉到不会有那么简单，这个念头一直象蛇一样地缠绕着我。

白骨洞的信箱里有不少的信件，主要是一些《白骨精日记》FANS的来信，如果一封封地回复，起码要个半年时间。

里面还有一封春三十娘的信，还是昨天收到的，说是要我十五天后到盘丝岭的濯垢泉洗温泉浴，听说那里风景很好，原是上方七仙姑的浴池。

对了，今天我还收到更正后的名片，上面职务头衔印着：“西游专业顾门口”！

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9日 晴

天庭。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1日。

如来大发脾气，把羊血泡馍都扔到地上：“这是有阴谋、有组织、有纲领的破坏活动，是一小撮极少数对天庭心怀不满的人制造的谣言，其目的是要搞散人心，捣乱天庭，破坏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……如果他们得逞，唐僧十年取经取得的巨大成果都可能丧失殆尽！”

“这事一定弄个水落石出！查到幕后的黑手！”如来继续说道。

李天王擦着额头上的汗：“是是！”

如来：“听着，还有，必须做到四不放过，你找个本子记一下！”

李天王：“是！”

如来：“第一：事情原因未查明不放过、第二：责任人未处理不放过、第三：整改措施未落实不放过、第四：有关人员未受到教育不放过！”

李天王：“如果这件事牵涉到很多人怎么办？”

如来：“我觉得，你把所有人都得罪了，也就谁都不得罪了，这就是辩证法。”

李天王用颤抖的手在本子上记着，刚刚还来的宝塔掉落在地上，随即从宝塔中流出少许酒来。

如来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“酒……”李天王只能如实回答，但同时还是被吓出个屁来，卟！

如来：“你他妈还敢在我面前把酒打开？！”